--孔丘家內--
放下長髮的孔丘坐在鏡子前,但是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曼父正在幫孔丘整理頭髮。
「我會幫妳弄地很漂亮的喔。」
「是是是…」孔丘有點不奈煩。
「唉呀…妳幹麻面色這麼難看。笑一個嘛。」
「要不是妳一直熱情要求,我跟本就很不想相親…以前每次都亂七八糟的結束」
「我們三個人明明就妳年紀最小,結果最後卻是妳還沒結婚。趕快趁現在找個好郎君嫁出去不是很好?」
「妳那次不是說對方不錯,最後都被我嚇跑了」
「可能妳太緊張了吧。」
 曼父拿出了一箱工具幫孔丘化妝。
「像是不知道對方說錯啥話惹到妳了,把男方抓起來用炸彈摔;對對方一直盯妳胸部看很不爽而擺臭臉到結束;
    或是幫忙找掉在地上的東西把整個桌子舉起來把人家嚇到等等…」
  曼父繼續幫孔丘打理。  
「妳要注意喔,別再作什麼不符合女生舉動的行為了喔。不然真得會變沒人要的喪家犬…」
「莫再提"喪      家       犬"這三個字」
「曼父」孔丘的母親,顏徵在拉開了廉子,走進來房間。
「娘~」原本臉很僵硬孔丘,見母親進來,笑臉開了。
「孔丘,妳站起來給妳媽看一下。」
「伯母,覺得這樣如何啊。」
曼父把孔丘的髮型、服裝、面容都整理好,給顏徵在看。
「…好棒喔!孔丘好漂亮!」顏徵在繞著孔丘看了看,很高興地發出贊美。
「怎樣,整個看起來就很端莊賢淑有氣質吧。」看來孔母對她的作品很滿意,曼父很得意的笑。
孔丘看到母親很高興,臉也變得詳和溫柔很多。
「跟原來的野樣差很多吧。」
「喂…」孔丘用手肘頂了一下曼父。
「真是麻煩妳了,裝扮方面呢…我只知道一些很老氣的方式…。還好有妳幫忙。」
「而且每次妳都不厭其煩得幫忙找對象。真是謝謝妳。她嫁不出去的話我會很煩腦耶…年紀都那麼大了」
孔丘看母親說這樣,覺得讓母親擔心自已的歸宿,很過意不去。
「雖然說男方都會希望女生年紀更小些。不過我想依她的條件來說還是沒問題的啦~~~」曼父說。
顏徵在說了關於孔丘小時的事
「這孩子小時常說長大以後要嫁給爸爸呢~現在卻對結婚成家不是很積極...」
「娘~別說了」孔丘羞紅了臉,要她母親別說那段過去。
「妳小時有戀父情結喔…」曼父小聲問。
「才沒有哩…」
「啊…我跟人家約的時間快到了。」
 曼父把他的東西收拾完,跟孔丘和孔母道別。
「那麼,我先去帶人了喔…,妳們準備好也要及時出門喔,不要遲到了。」
「嗯,我們會盡快出門的。」
----
孔丘和顏徵在來到約定的高級餐館,
一進門就看到曼父。
「我帶妳們過去吧。」
曼父帶孔丘她們到座位上,一個長相普通但是看起來斯文的男子坐在位上,想
必就是今天的相親對象吧。
「妳好」男方跟孔丘她們打了招呼。
「你好」孔母回禮
一坐下,對方就跟孔丘媽媽雙方相談甚歡,把孔丘諒在一旁。
孔丘看老媽跟對方聊得很開心也很順利,也不好意思打斷,
靜靜地看著。
「看來跟妳媽很處得來。」曼父對孔丘說。
「嗯嗯。妳可不要吵喔。」對孔丘而言,可能她自身的意願只是次要的吧…最重要的是她母親看得上眼。
「好吧,我就安靜一下吧。」

……
………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吧,男子喝了一下水。
「大姊」
 聊天好像到一個段落,男子對孔丘說。
「妳妹妹孔丘很不錯,我願意娶妳妹妹。」男子對孔丘說,但他不知道他搞錯了…
「啊?」顏徵在顯得有點困惑。
 孔丘聽了,先是一臉驚訝,然後說:
「…對不起,我才是孔丘…你剛剛說話的是我媽…」
「咦?」
「而且,我是她女兒,不是她姊姊。」
「真是非常抱歉耶,這位才是我女兒-孔丘。」顏徵在微笑說。
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被誤會了。顏徵在比較矮,外表看起來又像十來歲的少女,
高大的孔丘和母親走在一起,常被誤認是顏徵在的姊姊。
「孔媽的皮膚保養得很好,才被誤認了嘛~」曼父幫忙打個圓場。
「今天的對象是這位漂亮的女孩喔。」
「算了…沒關系…」
男子沉了一下氣,定住了心,然後站起來對顏徵說:
「太太…」
「嗯?」顏徵在微笑著。
(孔丘心想…又要被打回票了…果然大家都喜歡年輕女孩…)
男子鼓起勇氣說:
「太太~~~!!我喜歡妳啊~~~~~~~~~~~~!!!我…!!」
「別動我媽的主意~~~~!」
沒待男子把話說完,孔丘就一拳過去,把男子打飛…
--(次日)---
「妳幹麻把人家打飛啊…」
孔丘趴在桌上,頭也不抬。
「誰叫他動我媽的歪主意!」
「唉…妳快過最後保存期限了,卻一次又一次地製造壞名聲。等下跟我去道歉吧…」
曼父嘆了口氣。
「我快沒辦法幫妳了…妳到最後真得會變沒人要的喪家犬喔…」
「嗚~我不管了啦,不要再說了啦~~~。」
(完)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Revolution 2
漂亮鄰居、槍與劍、一隻豬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China Moe Association - The Tales of Dr. Sun Yat-sen
 
  Episode:Japan
-189X年 春 日本 橫濱市-
橫濱港,位於日本關東地方南部、神奈川縣東部的都市,從早期的小漁村,發展
成為一個港口都市。明治維新後,這裡更成為日本重要的國際港口都,擔任起對
外貿的重責大任。因為是國際港口,日本人、美國人、印度人、英國人、中國人等
各色人種都可在港口看到。
今日,一個未來將會改變全中國的男人,來到了橫檳…
「吼…噁…」
一名留著西裝頭,蓄著小鬍子,穿著西裝,氣宇軒昂的青年,正在…嘔吐,吐的一踏糊塗,非常徹底,
彷彿要把腸胃也吐出來似的,滿滿的穢物都吐到了甲板上。
「幹,又暈船了。」男子抱怨道。
「先生,請你不要吐在甲板上好嗎?我們會很難清理耶」正在拖地的清潔人員道。
「你們都去仆街啦!這船有夠爛,我從沒坐過那麼會搖的船!。」
清潔人員聽了,對男子比了個中指。男子也禮尚往來,比中指回敬回去。
船靠岸了,男子整理了一下儀容,拿著一堆行李,跟著人群下了船。
「馬坤假如有來就可以幫我拿行李了,他到底去那了啊?怎麼沒準時跟我上船?」男子碎碎唸著
「這就是日本…」男子初踏上了這個國土,顯得十分好奇。
港口十分擁擠,人來人往。忙著卸船貨的,叫賣的,拉車的, 好不熱鬧。
「明治淮新後,日本成了現代化的強國…我們是否也能有機會擺脫舊有的包扶,成為一個嶄新的國家呢?」
男子思索著。
青年名為孫文,字載之,號逸仙。原為一名醫生,原可過個安穩富有的醫生生涯。但他看到中國病了,
於是放棄了醫師生涯,到處為革命奔走,希望救起這個病危的國家。
孫文辦好了通關手續,出了海關,便在港邊尋人。港邊站滿尋人的人們,有的大聲叫著親人的名字,
有的拿起大大的告示牌來尋人。
孫文東看西看,不停走動,就在此時…
「中山樵先生」
一少女的聲音呼喚著他的日本化名。
孫文回頭一望,是一名年約十來歲,穿著正統的英式女僕裝,身著過膝長襪的年輕少女。
「在此恭候多時了,中山先生。初次見面,您好,我僅代表日本政府歡迎您的來到。」
「英國女僕裝??妳就是那位被指派給我的助理-淺田春?」
「是的,日本政府遵照您的要求:年輕貌美、會多國語言、會武術、懂英國禮儀。因此
派我來,相信有符合您的要求吧?」
「妳幾歲?」
「十五」淺田春語畢,瞄了一下孫文的背後。
「中山先生,此地不易久留。」
「?」
「會有麻煩…」淺田春說。
孫文回頭一看,只見背後有五、六名戴著紳士高帽,穿著西裝的男子正穿過人群,朝向這邊走來。
他們個個都留著長辮子,很明顯是滿清皇朝派來的特務。
「滿清特務?!」
「請中山先生速跟我同來。」淺田春拉著孫文的手開始逃離。
「等等!我的行李還沒拿吔!」
「那個別管了,先保命重要。」
淺田春拉著孫文快步急走,不斷穿過人群,視圖擺脫特務們的跟蹤。淺田春是是本地人,對街道
地型十分熟悉,不斷地變換路線,試圖帶孫文脫離清國特務的魔掌,但特務們緊緊跟隨,豪不放鬆。
「閃開!」
特務推倒了檔路的人,像是獵犬般追尋獵物,一直追著。眼看他們越來越接近,情況十分危急。
「糟了,要走更快點…」淺田春緊張了起來。就在此時,前方也出現五、六名黑西裝的長辮男子,
向他們走來。
「…!」
淺田春和孫文發覺了,他們停住不動,現在,前後七八公尺都有特務,再逃也沒用了。雙方都停了下來,沒有動作,
只有人群來來往往和人們說話的吵雜聲。
靜默了一回,前方的滿清特務突然拿出槍來。
碰~碰~碰~!
特務對空中開了幾槍,街道尖叫聲四起,人們嚇得驚慌失措到處逃跑,沒多久,街道就淨空了,只剩這兩派人馬。
「在日本帝國的境內還如此招搖,你們清國竟敢如此囂張!」 淺田春道。
「呵呵呵…小姐,我們可沒說我們是清國人吆」
開槍的人說
「我們只是想請孫先生去喝茶而已喔。」
「孫先生,請乖乖跟我們走吧,我們可不希望有人受傷喔…」
特務槍指著孫文恐嚇道。
淺田春一手將孫文護在身後,一手緩緩的拉起短裙。
「中山先生…日本政府有令…」
「…?妳拉裙子要幹麻?」孫文一時被淺田春那白晰的大腿所吸引。
「不管是多麼危急的情況,都要用生命保護你!」淺田春說完,迅速丟出偷藏在裙下的手榴彈。
轟!
手榴彈在前方的特務群爆炸,一時硝煙四起,遮住了整個街道的視線。
前後的特務們被爆炸的煙露遮住視線,
大喊「不要讓他們跑了!」
「咳咳咳…」孫文被硝煙嗆得咳了幾下。
「中山先生快趴下!」
孫文聽聞淺田春的聲音,馬上迅速趴下。然後,就聽到機槍聲大作!
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
淺田春不知從那拿出了機關槍,手持機槍朝四周掃射,槍聲震耳欲聾,四周房屋被打的千瘡百孔,碎玻璃
散得滿街都是。
咻…
機槍的轉輪聲停下了,淺田春拋下機槍,手拉著孫文拔腿就跑。
「那裡跑!」
一名特務拿大刀攻來,淺田春一抓,順手來個女僕過肩摔。
「哦~好厲害」孫文看著淺田春過肩摔時露出的白內褲讚嘆道。
淺田春靈活的身手跟特務們纏鬥起來,彷彿戰鬥女神般飛舞著,她的身手豪不遜那些滿清特務。
雙方你來我往,互相出招。
然而,一名特務趁隙從煙霧衝出,拿刀砍向淺田春,她一不留神就被砍傷大腿。
「痛…」
淺田春一時不能控制兩腳,攤坐在地上。特務拿刀刺向淺田春。淺田春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會發生
在她身上的事。


…?
淺田春打開了眼睛,對眼前的光景不敢置信;
孫文一手抓住了特務持刀的手,邊說:
「你們這群偽紳士!竟對淑女這樣粗魯,這可不是紳士的行為!」
「你們以為我只是個文弱書生嗎?」
孫文另一拳揮向特務過去
「我在廣東外號可是…」
「鐵拳無敵孫中山~~~~!!!」
滿清的特務被孫文一拳打中腹部,當場飛了十幾公尺,臉朝下撞在地上滑行了幾公尺才停住,趴在地上,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
滿清特務被孫文突如其來的舉動震攝住了。
「看到淑女有難,怎可不幫忙!這樣可有辱我正統英國紳士的名聲!」
孫文大喊著,擺出了廣東佛山武術名師-黃飛鴻的姿勢,一手在後,一手在前,挑釁對手過來。
Lo一
|
/\
「上次在倫敦,你們用奸計害我吃鱉,這次我要打個痛快!」
特務們拿著武器向孫文攻去,孫文一一輕鬆閃過,一拳一個,如猛虎出閘,氣勢銳不可檔!
淺田春受傷坐在一旁看得十分糾心,一名特務襲向孫文背後
「中山先生小心~!」
「佛山無影腳~!」
孫文轉身大喊,兩腳騰空而起,連續踢在特務胸腹,使他連退數步,孫文甫一落地,特務便倒地吐血,再起不能。
孫文虎驅一震,又衝向另幾個特務揮拳而去。
「有誰還要戰!」孫文大吼著,然而,所有的特務都已被打倒在地,沒一個清醒的,因此也無人可再與孫文一戰。
戰鬥結束,孫文前去看淺田春的情況。
「我沒事…」淺田春說。
孫文把她扶起,問道
「需不需要我抱妳?」
「不用了,我還可以走,謝謝您的好意。」
「唉,真可惜…」
孫文嘆了一口氣。
「對了,不是還有一個別號做雙槍馬坤的加拿大保鑣嗎?怎麼他沒有跟中山先生您一同前來?聽說他槍法很厲害,
是個曾遊歷各地的傳奇冒險家。」淺田春問道。
「上船時我曾跟他約定好時間,只是不知為何他遲到沒來 。我想他應該是臨時有急事吧,相信他會過來日本的」
---中東某地區---
一名頭戴牛仔帽,腰插兩把大槍,穿西部牛仔套裝,金髮碧眼的男子,邊走邊拿地圖問人。
「Do you know where is Japan?」
「))()_)(*(*&^%^$$@#!@#$^%*%」
「What are you say?」
「))()_)(%*%^&%$^#(&*)*)*###」
馬坤得不到答案,繼續找下一個人問路。
馬坤:「孫先生~你在哪啊~?」
馬坤的大冒險將會繼續下去…
==不確定還有沒有下回==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課程和課程間的空檔,學生各自忙著自已的事。
教室的一角,卜商、曾參、司馬耕三人併桌而坐。卜商檢視著相機的內容,
曾參和司馬耕幫忙把照片分類。
卜商抬起頭來看了一下四周,看看同學們在作些什麼,嘆道
:「吶,小參、阿牛,妳們不覺得這樣的環境很糟嗎?」
曾參顯得很疑惑,司馬耕則說:「怎麼會很糟糕呢?大家都是好人啊…」
「陰盛陽衰」
「疑?」
「陰盛陽衰啊~女太多男太少了,這樣的環境可是會扼殺少女心啊~」
卜商抱怨了起來
「本來,我已為孔丘這邊開設的學堂,會來一些知書達禮、風流倜儻的美男子的。」
卜商繼續說
「我本來以為來了學堂,就可以在花樣美男子的環繞下,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八卦啊…結
果呢?這是什麼情形?學堂裡一堆奇怪的人」
「男生跟男生間的八卦?」曾參很疑惑。
「BL~就是BL啊!」卜商回答道
「BL是什麼?」曾參還是很疑惑
「唉呀,唉呀,小參妳這樣很難進入大人的世界啊~」卜商搖搖頭。
「妳教參這樣的東西不好吧。」司馬耕苦笑著。
「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男生啊…」
「男生?唉…男生,我們班的男生啊…」
「笨蛋、無能、窮鬼、基佬、變態」
卜商依序用手指著子路、宰予、冉求、言偃、子羽評論著他們。
「本來我覺得這組蠻有希望的…」
卜商指了一下言偃和子羽。
「結果他們卻只會整天下棋。」
「咯咯咯」帶著面具的子羽笑著。
「唉呀…糟糕了。」言偃好像遇到了危機。
「呼呼呼」子羽很得意的笑。
言偃下了一步棋,說:「將軍」
「唔?…NO~!」子羽當場崩潰的大喊。
「…妳看看,妳們說說看這樣能怎樣?」卜商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啦…妳們知道記者最重要的能力是什麼嗎?」卜商問著她
兩個好友。
「發掘真相的能力?」曾參說。
「為弱勢發聲的勇氣?」司馬耕說。
「…都錯,零分!」卜商公布了正確答案。
「身為一個記者,最重要的,是想像力和聯想力」
「譬如妳們看看這兩組」卜商指著宰予和子張,言偃、子羽。
「妳們想到了什麼了嗎?」
兩人看了一陣子,搖搖頭說:「什麼都沒有…」
「Use your minds!使用妳們的想像力!這是在令人絕望的現實下維持少女心的重
要方法!」
「譬如說這樣…」
卜商,字子夏,十六歲,開始描述起她的理想大同世界…
--------
魯人孔丘,字仲尼。是一留著黑長髮的年輕美男子。為人學識淵博,正義凜然,文武
雙全,仙風道骨,為亂世中的一股清流。雖履遭奸人所害,卻依然不改其志。他有感
於人才的重要性,於是,辭去官職後,便創立了學院,著手於人才的培育。學堂吸收
了全國的精英學人,學生們都是一時之選,學生們也都致力學習,同學們也感情深厚
,彼此扶持。其望能成為改變亂世的一股力量。
一日,孔丘門下一綠髮弱氣清秀少男,名宰予,字子我,因為睡過頭,怕上課遲到,
於是,抄公園的小路希望能趕到上課時間,急急忙忙的趕著路。
「呼呼…要快點…不然,不然要遲到了…」宰予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跑著跑著,經過一長椅,長椅上坐著一男子,白髮,紮馬尾,風度翩翩,衣襟半開
,露出 些胸膛。宰予一時被吸引而停住,順口讚嘆道:「嗚喔,好男人!」
男子聽見了宰予的讚美,微笑道:「在下名言偃,字子游」
語畢,言偃手伸進衣襟裡,探了探,掏出一根黑黑、長長、硬硬的東西。
「不做嗎?」言偃道。
「咦?」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周的首都洛陽,是座文化古都許多文人雅士都會慕名而來。傳說,洛陽圖書館內有一仙
人,學識廣博。今日,又有一人慕名而來。
城外駐立一女子,年約二十來歲,身型高挑,著白衣,裙開高岔,髮笄纏於腦後,可看
出是一美人,仰望著城門。
「經過這麼長久巡遊各地的旅行,終於來到這裡了呢。」白衣女子說。
白衣女子行過市街,雖多所觀望,卻沒有多作逗留。彷復是急著要到某個地方似的。
「到了,就是這裡。」白衣女子來到了洛陽圖書館前。
「聽說圖書館內有一仙人,我想跟她請教…」
女子進到館內。
「呃…這是怎樣?」
幾個小孩子跑過她面前,差點撞到她。
「啊,大姊姊,對不起。」
「圖書館內不要跑動哦。」女子道。
她到了圖書館的櫃台,望了一下圖書分類。
「醫學…醫學……在那呢?…」
看了許久
「好像沒有…奇怪?」
女子顯得有些遺惑。
「我問一下館員好了…」
一個身著黑白道袍的小女孩趴睡在櫃台上。
「這是館員…?小妹妹,我想請問一下…」
「…」
「對不起,小妹妹,我想請問一下」
女子用手碰了一下小女孩。
「誰那麼沒理貌!小妹妹小妹妹叫的!?」
小女孩被吵醒,就大發怒氣。
「你是誰!有什麼事!?」
女子起初被小女孩的舉動有點嚇到,不過,觀望小女孩了一下,
她卻轉而露出笑容。
「妳…不是人類?」
「?!…對呀有問題嗎?」小女孩顯得蠻驚訝的。「第一眼就知道我的身份的人我還
是第一次遇到…」
白衣女子拿出了一本小記事本,書上寫:"藥材" 兩字她在書上畫了畫圖,
斷續寫了一些字「傳說中的生物真得存在… 茸…骨……肉應可使用,藥效待查
明…」邊寫邊往小女孩看,不時露出燦爛的笑容,還用手指比了一下小女孩
的頭,好像在量什麼東西的長度。
「你是誰?到底有什麼事?」小女孩受不了這種好像估量東西價值的舉動。
「啊…抱歉,我看到到稀奇的東西有點忘神了。那麼,想必妳就是傳說的那位仙人老聃
吧?晚輩姓:秦,名:越人,或者可稱呼晚輩叫扁鵲…」
「扁鵲…?這名字我好像有聽過…是啥時呢…?算了,反正妳都知道我是誰了,我也不
用自介了。
請問妳到底有什麼事?」
「晚輩想請問關於醫方面的書,是置放在那呢?聽說歷史悠久的洛陽圖書館有古代的重
要醫學書籍…」
「…這裡沒有這種書,請回吧!」
「啊?…可是,我聽說…」
「…妳要那種書作什麼?」
「我想印證一下我行醫所得的一些經驗和理論…希望整理出一些醫學理論…」
「然後就可以有更多良醫可以幫助大家。」
扁鵲微笑道。
「…我怎麼好像那裡遇過像這樣天真的傢伙?」老聃覺得有似曾相似的感覺。
「啊… 越人,怎麼妳會在這?」一紮著長馬尾的女子,正抱著一堆書。
「孔丘姊姊~!」扁鵲很高興,往著孔丘的方向跑去,把孔丘手上的書都撞掉了,用
臉磨蹭著孔丘。
「啊… 越人,不…不用那麼熱情啦…」
「好久不見,妳怎麼會在這呢?學堂那邊怎麼辦?」
「啊… 我叫我老友曼父先幫我照顧一下。我在這邊進修…」
兩人一見面就很熱絡,講個不停,完全把一旁的老子忽視了。
「喂喂…為什麼妳們兩個好很熟的樣子?」老聃很不高興得說。
對聃而言,大胸、身材高挑的女生是她最討厭的類型;現在兩棵巨峰葡萄
在她面段磨來磨去,更是挑戰她容忍的限度。
扁鵲看了一下老聃的表情,觀察了一下,然後後笑說…
「我跟小丘…在晉國時…」
「嗯?」
「曾經同居過喔!」
「…!」
「我還餵過她吃飯喔!」
「…!!」
「我還跟她一起過澡喔!」
「…!!!!!!!~~~~」
「妳…還想知道更多嗎?」
==待續==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看著右手鮮血淋淋的孔丘,萇弘神色漠然道:「能跟我纏鬥到如此地步,妳確實是令人敬佩的對手,這樣就夠了,認輸吧!」
「嘿!誰說要認輸了?現在就讓妳見識見識老娘空手的實力!」孔丘昂然道,揮動左拳朝萇弘攻去。
「不知死活!」萇弘斥道,右手青銅短劍向上反撩,急削孔丘左腕,左手長槍覷準孔丘身形變化,只待孔丘撤手避開,瞬間發動的
長槍將抵住她的咽喉,這場決鬥就此結束。
面對閃著寒光的青銅短劍,孔丘左腕微微扭動了一下,接著竟如無視短劍一般,輕輕地從劍鋒擦過,隨著劃出的美麗血痕,奇異的拳
頭不偏不倚擊中萇弘右臉。
孔丘這拳威力何等猛烈,饒是下盤功夫穩如萇弘,仍被拳威帶的連退數步,右頰高高腫起。
「魯國狂人叔梁紇的拳法,今日一見,的確不同凡響。」撫著右臉的萇弘如此讚嘆著,他這次又小覷了眼前的對手。
「哼哼,這可跟那死老頭無關,這是老娘創的拳法!」孔丘高舉左拳,拳上被短劍劃出的血痕,在日光照耀下閃動著豔紅的光芒。
「此拳名為:儒拳!」她的眼中如有火焰燃燒,「儒拳之道:仁者,無敵!」
忽然一聲清脆的嗓音,打斷了廣場上對峙的兩人:「天子我在此宣佈,今日之決鬥,由萇弘勝出!」周天子小手高舉,微笑宣判了對決的
結果。
「喂喂開玩笑的吧,老娘才剛要開始反攻呢!」孔丘錯愕道。
「呼呼!別再逞強啦,看看妳的腹部和右手吧。」一陣太極光芒閃過,老聃無聲無息出現在孔丘背後。
孔丘聞言看了下自己的腹部和右手,這才大吃一驚,腹部被長槍劃開的傷口,滲出的血已染紅了整片衣服下襬,而被青銅短劍刺中的右手,
鮮血不斷滴落,只見地上血跡斑斑。
「果然是一打起來就不知道痛呢,呵呵...」老聃雙手置於腦後,像伸懶腰般,輕鬆看著太醫仔細地替孔丘包紮傷處。
這場對決確實很有趣,萇弘實力更勝於她的估計,而孔丘這小娃子也充分展現出她的「強」。更難得的是周天子,對孔丘傷勢的不忍,
使她不待其中一方倒下就宣判結果,且直到孔丘成功擊中萇弘時才宣判,也可說是顧全了孔丘的顏面。
======
「萇弘」萇弘正要轉身離開時,孔丘叫住了萇弘。
「我為我開玩笑的說詞道歉。」
萇弘背對著孔丘,無發一語。
孔丘繼續道:「我曾聽聞,蜀地有一異人,通曉天文、曆數, 軍略,政治,精於音律、樂理。懂方術,可應對星象吉凶徵兆之事。
人曰:得此人可安天下,成霸業。」
「以此賢人的能力,可任任何一大國之要職。然此賢人卻屈居於某家道中落之家族,受其族長所託,照顧其遺孤。」
「為什麼?」孔丘問著萇弘。
萇弘沒有回答。
「你,是個傻子」孔丘說。
萇弘沉默了一陣子,問孔丘:「…你現在在魯國是做什麼職業?」
「教師」孔丘答。
「收得是些什麼樣的人?」萇弘問。
「流氓,孤兒,夷人,農夫,畫師,商賈…反正,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怎麼盡收一些沒啥地位的粗人,一般不是都收貴族嗎?」
沉默了一回,萇弘問道。
「你覺得教育要怎樣?」
「讓他們有一技之長可以在社會立足,如果有機會更可出仕服務社會。但是必須以仁為本。」
「仁?」
「如果只有才能,沒有仁民愛物的心的話,這種所謂"能人"只會為自已聚殮錢財,爭權奪利,使役百姓,為天下帶來災禍。」
「在這種君不君,臣不臣,下剋上的時代,教什麼"仁",妳要笑死人嗎?」萇弘道「妳,也是個傻子。」
孔丘笑了,萇弘依然背對著孔丘,不知他臉上的表情,但他的氣息沒之前那麼嚴肅了。
「妳的武藝霸氣有餘,技巧卻不足。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在洛陽的這段時間有空就來找我切搓。」
萇弘說畢,便和天子離開了廣場
------
夕陽西下,有兩人坐在王宮的屋頂上吹風看風景。孔丘坐在,老聃則是躺著吃零食。
「我說啊…爬上屋頂未免也太不敬了吧。」
「屋頂吹風很舒服啊,而且這裡可以看到全洛陽的市街喔。這樣妳敗戰的心情有沒好點?」
寬闊整齊的道路,漂亮的建築,洛陽市街的景色盡收眼底,搭配著夕陽更是美麗。
「很意外,這裡的風景很漂亮呢…」
「真難想像是那個傻瓜天子的都市。」
老聃開口說
「我說,妳總是希望一個人該有作為。」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親而譽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老聃唸著奇怪的詞。
「妳說啥?」孔丘問
老聃說:「以我的想法,克盡職守,事必躬親得人民愛戴那不過是次等的作法。最好是無為而治,
老百姓跟本不知道有王的存在最好。」
「…述我直言,你們要獨善其身也可以。但身為天子的責任是什麼,那是不該拋棄的,不是嗎?」
「妳總是想把責任攬在身上,這樣很難過的快樂。」
「...這片景色只有王城的人們可以享受的話,你們也太小氣了吧?」
「…」
「哈囉!」天子也爬到屋頂,招呼聲打斷兩人的爭論。
「死小孩不要嚇我!」老聃大喊。
[喂…妳怎麼對天子不敬!」
夕陽西下,洛陽又渡過平常的一天。
.....
=洛陽圖書館內=
女學生A:「怎麼是妳在櫃檯?小耳呢?」
女學生B:「她又翹班了,使用者只好自力救濟啦。什麼無為而治?根本就是把事情都丟給別人作啦!」
--完--
--原Po後記--
原是想寫周天子的一天,結果關於天子的描述不多,反而是孔丘和萇弘的份比較多…反正劇本爆走了。
萇弘,字叔,是東周時期歷任三代周天子一位傳奇的名臣,跟老聃交情很好,孔丘也曾跟他學過禮樂。
在這樣胡亂的加油添醋下,拿著原本的要素改出帶有浪漫色彩的故事。
一個是身懷不世出才能之奇才,捨棄了大好前途,在無權無勢的少女下當著沒有遠大仕途的官;
一個則是莫名堅持被人遺忘的理想的喪家犬,同樣的是兩個都是傻子。
官制是照周代官制,有興趣可看十二國記這個作品,它是照周代制度。
我受十二國記的影響比較多吧,也很希望自已能弄出那樣中國奇幻風但帶有趣味的感覺。
雖然本來想六卿,太廟的擺設都拿來搞笑,不過會寫不完的,在此補述如下。
天官-太宰 又稱冢宰,責任是總管王家事務,輔佐國王治理國家 相當於今日的行政院長
地官-司徒 主要掌管國家經濟,包括戶口、稅收、統籌國家經費等等。相當於今日的財政部長
春官-宗伯 掌管宗廟祭祀等禮儀,主要掌管檢查吉、嘉、軍、賓、凶五禮之用,
並管理全國學校、考試,和藩屬和外國之往來事費等等。管祭祀外交和教育。
夏官-司馬 主武也,掌管軍事之職。相當於今日的國防部長
秋官-司寇 掌管刑獄、糾察等事 相當於今日的司法部長
冬官-司空 掌水利、營建,交通之事,主要掌管各項工程、工匠、屯田、水利、交通等
三公-太師、太傅、太保 此三個職位是周初的三位大功臣,召公為太保,周公為太傅,太公望為太師因而有的。
不過現在都有其它官了,這三個算虛位的吧。在十二國記中的設定是負責教育
王,和作為王的商談對像,聽起來蠻像總統府資政,與國策顧問之類的。
采詩官- 傳說周朝設有專門的采詩官,巡遊各地, 採集民間歌謠,以體察民俗風情、政治得失。
《詩經》中大部分詩歌都出於此。
宦官和後宮:聽說是周代就有了,嗯…
太廟的擺設,除了像徵天子權力的九座大鼎外,聽說還有座書要人說話謹慎的銅人像,
"孔子崇尚周禮,曾專程到周王朝考察文物禮儀 制度。據《說苑。敬慎》載,孔子在參觀周王祭先祖的太
廟時,看到台階右側立著一個銅鑄的 人,但嘴被紮了三道封條,在這個銅人的背面。刻著一行字:
「古之慎言人也」。"(漢·劉向《說苑·敬慎》:「孔子之周,觀於太廟,右階之前,有金人焉。三緘其口,
而銘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
最後,請不要相信沒有根據的說法了; 萇弘是忠犬,不是妹控。
--asleisureto後記--
我是負責對戰部分,話說這是我第二次提筆(鍵盤= =+)寫小說,第一次是K-on的武俠風創作,
因為看了不少武俠小說,所以難免會想親自寫看看,結果發現真不是普通難寫...
在很多敘述方面都要絞盡腦汁琢磨詞語,還要避免用過的詞一再重複,還有文句的精簡化。
以前看金庸古龍都不覺得這有什麼難,實作之後才發現人家會被稱為武俠大師是有道理的。
不管怎說這都是有趣的經驗,寫完後雖然很累,但也滿有成就感的,也感謝oldfool給我這次的機會。
期待今後倫語能有更多創作^^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嗚嗚…萇弘我跌倒了…」
「妳自已起來啦,都長大了。」
「嗚嗚…我膝蓋受傷了。」
「好吧…好吧… 我揹妳。」
「萇弘,陪我玩球好不好。」
「現在沒空啦…」
「嗚嗚…」
「好啦 好啦 真是愛哭鬼」
「萇弘這是我做的包子哦,試吃看看吧。」
「還不錯吃。」
「我做很多,多吃點吧。」
「我們勾勾手做約定。」天子伸出小手。
「答應我要一直陪在我身邊喔。」
萇弘…
萇弘…
萇弘…
從天子從出生到大的照片他都有,放在簿子裡珍藏著。
對他而言,那是對天子的忠誠表現。現在居然有人說那是妹控行為,
那真是觸到他的逆鱗了。
-------------
「冢宰生氣了!」
「冢宰要跟一個叫孔丘的人單挑啦!」
萇弘跟孔丘約在王宮前的廣埸單挑,不知道誰傳的消息,廣埸擠了一堆人看熱鬧。
「連牆壁上都爬了看熱鬧的人是怎樣…」孔丘說。
「快下注!快下注!下好離手!」居然有人開始趁機賺賭博錢。
「好像沒什麼人看好你耶…」
老聃說。
「萇弘他很強的,連禁軍頭都打不贏他」
「跟我比起來呢?」
「強弱是沒有絕對的,任何高手都可能會吃鱉。實際打看看就知道」
老聃笑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
「算了,既然他想單挑,應該對自已的武藝也很有自信吧。老娘也想試看看萇弘的武藝一下。」
「對了,為什麼他反應會這麼大啊…?」孔丘說。
「每個人心中都有他不能碰觸的一塊領域。」老聃說。
「妳可以惹他生氣不簡單,一定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吧?」
「好啦是我不對…」
「不過,比起文謅謅的對話,妳更喜歡直接拳頭對拳頭來交心,對吧?」
------
「請雙方準備好。」天子說。
孔丘,萇弘:「OK。」
「請雙方保持君子風度哦。先投降的就輸了。若有爭議,天子我會為此埸決鬥的最終裁定者。」
[那請雙方開始吧」 天子微笑的說
「我要妳為妳誣蔑我忠誠之心的言語付出代價。」萇弘道。
「…放馬過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吧。」
===============
剛才還人聲鼎沸、加油聲、下注聲此起彼落的廣場,這時竟已鴉雀無聲。
孔丘所使武器是一柄名為北辰的大劍,此刻正被她輕鬆挑在背上。
而萇弘所使武器是一柄長槍,銀光閃爍的槍尖直指孔丘眉心。
對立的雙方,其高昂戰意所激盪出的氣勢,彷彿震攝住了在場眾人。
只有兩人除外。
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孔丘與萇弘,天子顯得非常興奮:「我聽說真正的高手對決,一開始雙方一定都不動的,你們說對不對呀?」
「唉呀,雖然姬貴妳覺得很有趣,但我可是等到快睡著了呀!」是老聃慵懶的聲音,當此氣氛之下,還能跟天子談笑自若的,
也只有這深不可測的小女孩了。
似有意無意,老聃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哈...啊...」
呵欠聲一起,突見銀白光芒一閃,萇弘率先出手了。
伴隨著極細微的兵器撞擊聲,場中兩條人影倏忽交錯而過,孔丘的大劍不知何時已豎立胸前,隨著一縷髮絲的飄落,
在她面前的長髮男子,無疑是繼老聃和她那死老爹外,第三個能一招就讓她落於下風的高手。
「能在最後一刻立起大劍護住胸前,使我長槍準頭失準,妳確實有周遊列國的能耐。」萇弘冷冷道。
前一刻還怒氣勃發的人,此時竟似將他全部怒氣轉移到長槍上,閃耀的槍尖燃燒著怒火,
但他的人卻如入定一般,這世間再無任何事物能影響他的人,和他的槍。
「多謝誇獎,你確實非常厲害,讓老娘熱血都燃起來了呢!哈哈哈...」在豪邁笑聲中,孔丘高舉北辰,大踏步往萇弘奔去。
看著挾帶強大氣勢來襲的孔丘,萇弘不再言語,左腳踏出、雙肩下沉、長槍蓄力,只待對手破綻一露,他的雷霆一擊就將發出。
忽聽一聲大喝,本是向前奔跑的孔丘,竟隨著喝聲高高躍起,高舉的大劍在烈日照耀下發出刺眼白光。
面對如此天神之姿,一般人只怕就駭得動彈不得,當場落敗了。
可萇弘豈非尋常武者,雖然孔丘此舉大出意料之外,但手中長槍已隨著他一旋身,朝向空中的孔丘橫掃而去。
「嗤」的一聲,孔丘腹部被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萇弘的槍實在太快了。
孔丘一咬牙,高舉的北辰劍奮力劈下,想趁著對手長槍掃過,空門大開時,藉著直劈的大劍合以下落之力道,來扳回一城。
只見萇弘右腳急縮,左腳順著剛才旋身餘勢繼續踏步,手中長槍去勢依舊不停。
這招可說是使得妙到顛毫,不但能藉縮身避過孔丘一擊,更能在閃避之餘做出第二次的攻擊。
忽見孔丘嘴角揚起,本該怒劈而下的北辰劍只是輕輕點了地面一下,隨著雙腳落地同時,迅急無倫的一招「北辰-鎮」刺出!
本是勝券在握的萇弘沒想到竟被擺了一道,對手化直劈為前刺,這縮身閃避就完全沒用了。
手中長槍仍在外側,而對手的大劍已欺進內側,迴槍擋架已是不及,
當此情形,只聽萇弘讚道:「果然有兩下子!」左手仍握著長槍,右手往懷中一探,隨後青光飛出,是他的另一兵器「青銅短劍」!
雙方兵器交擊,只聞「鏘」的一響,火星四濺。孔丘立即變招,大劍藉著旋身之力,一式「北辰斷」橫斬對手。
萇弘青銅短劍上舉,耀目的青光迎向北辰大劍。
一時之間,王宮前廣場只見劍光飛舞,劍氣四射,在場眾人莫不目眩神馳。
突然青光衝破北辰劍勢,孔丘持劍右手噴出一股鮮血,大劍脫手飛出。
--待續--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早朝結束後各官員各去忙自已的事了,只剩孔丘和老子留在原地。
「怎樣,妳感覺如何了?感覺如何了?」
老聃趴在地上看著孔丘,露出有點幸災樂禍的表情問著孔丘。
孔丘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該怎說…對於嚮往周初盛世的她,
能夠見到周天子應該是夢寐以求的事。但是現今天子是一個
很單純的少女,而臣下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作為的樣子。
「怎樣,住洛陽這段時間還習慣嗎還習慣嗎?」
天子詢問道。
「還不錯,雖然我覺得圖書館的宿舍設備不完整」
「喂喂…經費不足啦」老聃說。
「今天真是謝謝妳說了各國的情形呢…對我們很有幫助呢。」
「雖然我們對諸國的影響力已不如以往,不過也還是希望了解一下天下大勢。」
「啊…只是講述所見所聞而已。只是應該要有專門的人會去各國探訪,回報情形給周天子吧?」
天子回想了一下:「曾祖父那代好像有這樣的單位…」
老聃回道:「采詩官嗎?現在沒有那個了啦,因為經費不足都整個部門都刪掉了啦」
「…又是經費不足這個理由。」孔丘心想。
「那個…沒有特別的事的話,我想帶妳去參觀王宮如何?」
「啊,可以嗎?而且還勞駕天子。」
「妳就接受天子的好意吧。可是由天子當妳的嚮導呢。」
「姬貴,我要先回圖書館睡覺了…啊不…上班。你們慢慢聊吧」
老聃跟孔丘和天子道別後,咻的一聲就瞬間移動消失了。
天子就帶著孔丘到處晃。像是宮廷的花園,御膳房。六卿的工作埸所等…
「在王宮底下有六卿,天官太宰,地官-司徒,春官-宗伯,夏官-司馬,
秋官-司寇、冬官-司空。」周天子-姬貴雖然看起來傻傻的,卻意外記性很好。
「這是地官-司徒的工作地方哦」
天子帶她參觀司徒的辦公處。
房間裡堆滿滿堆的文件,司徒官拿著算盤財務報表。
「哦…早上嗆我的那仁兄啊…」
「司徒可是負責士地,人民,財政的相關工作哦。」
天子說道。
「天子要帶人參觀可以,不要妨礙我們工作就好」
司徒對孔丘扮了一下鬼臉,孔丘就對他回鬼臉回去。
「他對我是很有意見哦…」
天子和孔丘轉往別處,途中看到一群人正在整修宮殿。
「哦,那個是冬官-司空,掌管各項工程、工匠,水利、交通等」
天子指著一個刁煙,穿著工作服,留著落腮鬍的大叔…。
「幹你娘,你們不要打混哦!」大叔對著工人們喊著。
「早朝我好像沒看到他?」
「司空叔叔他比較忙。」
「天子不要靠太近!很危險!要玩去其它地方玩」大叔對天子她們喊著
「請問太廟整修好了嗎?」天子問
「好了,你們要去可以去」
太廟是供奉周的祖先-后稷和歷代天子的地方,還有放置周天子的權力象徵物-九鼎的地方
姬貴帶孔丘到太廟。
「這是周的太廟…」
天子帶孔丘入到太廟之內。太廟四周的牆壁上,畫著三皇五帝等肖像,也有暴君桀王,紂王的像,圖畫旁都會寫著
介紹文字。不過,最吸引孔丘的,是周公輔佐幼小的成王,處理政事的畫。
「不知道周公知道周朝後代的君王如此不振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天子在殿內很誠心的祈禱,
突然冢宰-萇弘也從後進來太廟。
「哦…你們在這啊…」萇弘跟天子打招呼。
天子一見是萇弘,很高興的跟萇弘說話。那一瞬間,兩人的身影跟周公和成王的璧畫形象似乎重疊了。
冢宰是周王室最大的官職,擁有僅次於周天子的權力。歷代來都是天子的政務輔佐官。
「…不知道現任的冢宰-萇弘是以怎樣的態度看待現在的情況的。」
「我想要跟他聊聊看…」
「我想說既然來了,想跟列祖列宗打聲招呼。」天子拿著香說著。
「天子,妳先去上香吧,我想跟冢宰聊聊。」孔丘說。
「嗯?」
「沒關係,天子妳去上香吧。」萇弘說。
「嗯,好」天子去忙著祭拜先祖的事。
孔丘拉著萇弘到一旁。
「妳想要講什麼…?」萇弘問。
「我就直說吧…當今的天下那麼亂,你們沒有想有想要恢復王室威嚴的想法嗎?難道你們沒有要振作嗎?」
「…前幾代天子想要"振作一下"的結果是什麼?妳知道嗎?」
「…?」
「而且妳也看到,天子太善良了。我不想讓她捲入政治風暴中。」
「你對天子會不會保護太好了。」
「這不關你的事吧。」
「…你不會也是妹控吧…」孔丘開玩笑的說了一下。
萇弘臉色大變,原本很冷靜的表情轉變。
很生氣的說。
「妳要怎麼說都沒差,但我最討厭聽到妹控兩個字!我不是妹控!我跟妹控不一樣!」
「孔丘~妳~」
「出來跟老子單挑!」
--待續--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孔丘想像中,早朝的情形,文武官員列坐在地上,大家恭恭敬敬。天子很有威儀的坐在較高台階
王座上,冢宰在旁,聽著官員報告著。在天子旁的冢宰給予建議後,天子會作下正確的指示和判斷。整個井然有緒而且莊嚴肅穆。
她看到的,並不是這樣的。
有的在喝茶,有在看自已的報紙,有閉目養神的,甚至有一副醉薰薰樣子的人。雖然也有人好像
很認真的準備要報告的樣子,但那只是一兩個人。
孔丘的表情變的有點難以致信。
「讓我睡一下,結束了叫我。」
老聃位子就在孔丘旁,她一坐就趴在地上睡了。
「喂喂…可不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這麼大家漫不經心的!應該等下就要開始了吧!」
「呼…呼」
老聃沒有理會孔丘,看來她一下就睡著了。
孔丘的心情瞬時有點受影響。但她還是想先觀察一下.
「天子到!」宦官喊著。
天子拿了一盤的包子,旁邊的冢宰萇弘拿了一杯杯的豆漿,有點苦笑的表情。
「大家餓了嗎?我拿了早餐哦…」然後天子和萇弘就台階走下來發食物。
「謝謝」
「早」
「先生怎麼看起來很累…是忙公事嗎?」
「不 是打麻將打通宵…」
天子開始邊發食物邊跟官員閒聊起來。
「這…這是什麼情況…」孔丘心想著,畢竟對重視禮教的她,有點太鬆散了吧?
孔丘和老聃在最後面的位置,發著發著也輪到了孔丘。
「請用。」
「呃…謝謝」孔丘接下了包子和豆漿
「這是下人做的事吧…而且開會吃啥東西…」孔丘自顧自的碎碎唸。
「啊…聃又睡著了啊…」天子說
「所以你是聃的朋友,孔丘囉?」
「對,幸會」
「太好了,聽說你學問很好?」
「過獎了」
「咳…」萇弘咳了一下,暗示了天子早朝應該要開始了。
「那等下期待妳的建言喔…」
天子和萇弘回到了王座上,天子坐在王座上,冢宰在旁站著。
「嗯 那請大家開始吧。」天子微笑的說。
孔丘聽著…結果都是些小事…像是財務報告,王宮庭園整修進度,治安情形。道路修整經費請求,
禁軍訓練情形。有的人甚至直接說"沒事"跳過去。與孔丘想得莊重情形不同,氣氛到是蠻輕鬆的,
甚至可以用"散漫"來形容…有得還邊吃邊說話,打哈欠,挖鼻孔都出來了。但天子都不太在意,在旁的冢
宰萇弘只是安靜聽著,也沒說任何話。
「難道…沒人想要作些什麼比較有進取的事嗎?」孔丘心想。
官員都報告完了,終於輪到孔丘了。
「今天有一個外賓喔,她是魯國來的孔丘。曾經當過該國的大司寇。」天子跟眾人介紹孔丘。
孔丘站了起來,跟天子行了個禮,然後跟大家稍微自我介紹了一下,就開始講要要重建首都最高學府辟雍和周的法制,等事…
「對不起…沒經費。」沒說幾分鐘,掌管財政的司徒官員開口說話了。
「啥…?」
「你想作啥改革都沒經費,維持洛陽基本機能的政府運作就很勉強了。」
「而且,你只是個外人,說那些作什麼。」
司徒冷冷的說道。
「我們不是找你來演講的…我們比較有興趣的是你遊歷各國時,各國現在的生活情形…。」
宗伯官也說話了。
孔丘被官員的話刺了一下,可能她覺得見到天子機會太難得了,所以想要急著把自已的理念說出來。
但她真得忘了,自已只是個外賓。
「嘛…大家別那麼嚴肅嘛…孔丘也是好意。」天子說話了。
「畢竟周都也沒有人遊歷過各國喔。難得有人真得去各國遊歷過,我們蠻想聽聽現在的情形。請妳儘量發揮吧。」
「呼…既然天子這樣說的話。那我就講我的遊歷情形吧」
她就從慢慢把各國的政治和民生情況講一講,包括南方的新興國家-吳,越互戰的事,齊的改革,魯的黑道治國,秦的領土擴張,
還有一些民間風俗情形等,偶有官員會尋問一些事。結果,她是早朝時說最多最久話的人。
==待續==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不知佔地幾里的王宮,一名留著長馬髮的女性跟一個穿黑白道袍小女孩在長廊走著,她們似乎要趕往某處。
 
「哦哦哦…洛陽的王宮還真是大,富麗堂皇啊…」
「要不是妳一直求我,我實在很懶得這麼早起帶你來。」
 長馬尾的高大女性顯得很興奮,東張西望的看著王宮的景色,深怕遺露任何一個風景。
 而穿黑白道袍的小女孩則興緻缺缺的樣子,踩著直排輪慢慢滑著。
 
「這跟我以前辭官周遊各國時,所看到諸公的居所不能比啊…不愧是天下共主周天子的住所。」 
「我是很懶得來的…這些建築幾百年都沒變。」
「這些都是有歷史文化意義的古建築啊…」
「妳還真是懷舊啊…啊…到了」
 孔丘和老聃到了一個小廣埸,在往前走就可以到天子早朝的主殿
 一名宦官出來迎接孔丘和老聃。
「老聃大人您來了啊,旁邊這位就是孔丘?」
「是,在下正是孔丘。很榮興可以見到天子」
 
「等下就要早朝了,我帶你們去主殿吧。」
「那就麻煩你了。」
 宦官引領著孔丘和老聃兩人前往天子早朝的主殿。
 
 「很高興嗎?」
  老聃問孔丘。
 「嗯…對啊。我想看看現今的周天子是個怎樣的人。」
 「是個女孩」
 「哦…那我就更有興趣了。如果她是個賢明的君王,我想跟她分析天下的局勢,提出我的想法。希望能幫到周天子,
  說不定我的禮樂治國的理想可以實現。」

oldf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1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